“不是瘟疫?那……那是什么?”县令结结巴巴地问。
陆晚缇走到一个症状较轻、尚能说话的妇人面前,询问道:“大娘,发病前,你们可曾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?或者接触过什么不常见的物件?”
那妇人虚弱地回忆着:“也……也没什么特别的……就是镇子西头那口古井的水,大家都喝……前几天,井水好像有点浑浊,带点苦味……但烧开了,也没人在意……”
“古井?”陆晚缇与司徒睿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。
她迅速取出银针,分别刺入几个病人不同的穴位,观察血液的颜色和气味,又用特制的药液滴在取得的血液样本上。
只见银针迅速变黑,血液滴入药液后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墨绿色,并散发出一种类似于……腐烂草木混合着金属的腥锈之气。
陆晚缇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。
“是毒。”她沉声道,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一种极其阴损的混合毒素,通过水源传播。其中至少包含了能腐蚀内脏的‘腐心草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