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吏部尚书之女李芊芊和兵部侍郎之女孙婉柔为首的几个姑娘,寻了个机会,故意走到陆晚缇附近,声音不大不小,恰好能让周围人听见。
“听闻陆姑娘医术高超,不知师从何处啊?想必是隐世高人吧?”李芊芊语气带着假意的恭维,眼神却满是轻蔑。
孙婉柔立刻接口,掩唇轻笑:“是呢,若非有这等机缘,怕是也难以攀上大长公主府的高枝呢。真是好福气。”
陆晚缇正拈着一块荷花酥细细品尝,闻言,慢条斯理地放下点心,拿起帕子擦了擦手,这才抬眼看向她们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
“两位姑娘谬赞了。说起福气,我观二位面相,倒是颇有研究。”
她顿了顿,在李芊芊和孙婉柔愣神之际,继续说道:“李姑娘眉间距略窄,想来平日思虑过甚,易生烦恼,建议多宽宽心,免得未老先衰。
孙姑娘嘛……唇色偏淡,气血似有不足,说话中气也稍显虚浮,还是少说些话,多补补身子为妙,毕竟,祸从口出的道理,想必孙夫人没少教吧?”
她语速平缓,声音清脆,字字句句却像小刀子一样,精准地戳在两人的痛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