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外围了很多人,其他人都被这阵仗惊得面面相觑。那婆婆似乎完全不顾及场合,指着虚弱的儿媳继续数落:
“你看人家。”她突然指向隔壁床刚刚生产送进来的产妇。
“人家也是来生孩子的,一生就是个儿子。你呢?就是个衰神。”
陆晚缇被场景看得一愣,随即皱了眉。秦母脸色也沉了下来,刚要开口,却被陆晚缇轻轻拉住了手。
陆晚缇觉得有些荒谬可笑,她默默地从床头柜的零食袋里抓了把小瓜子,一边磕,一边静静地看着那一家人的闹剧。
产妇牛小莉压抑的哭泣声、婆婆尖刻的咒骂声、丈夫不耐烦的呵斥声交织在一起,充斥着整个房间。
护士和医生很快被惊动过来,试图劝解,却被那婆婆一起骂了进去,说他们医院没用,连男女都搞不清楚。闹剧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最终,那家人竟然不顾医生“产妇需要观察”的劝阻,愤愤地办理了出院手续,产妇抱着那个刚降临人世就不被期待的女婴,离开了医院。
吵闹的病房终于恢复了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