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缇坐直身体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:
“我叫陆晚缇,今年22岁,是红星纺织厂行政科的文员。”
秦逸泽仔细询问了她昨天下午到今天的详细行程,以及和赵建国分手的原因、经过。
陆晚缇的回答与之前对工友们说的、以及邻居们的证词基本吻合,滴水不漏。
问询结束,秦逸泽让她在笔录上签字。陆晚缇拿起笔,流畅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当那个“晚”字落在纸上时,秦逸泽的心又是一跳,太像了,和账本上的一些字迹、和他记忆深处那个名字,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尤其晚字连最后那个微微上扬的小勾都一模一样。
他自身的刑侦经验在疯狂警告他,字迹模仿可以形似,但很难神似到这种程度,尤其是这种自然流露的书写习惯,简直……简直就像是同一个人写的。
但他理智又强行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。禾晚是禾家少奶奶,怎么可能是陆晚缇,这太离谱了。
“好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秦逸泽压下疑虑,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