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变得家徒四壁、只剩下三张光板床的屋子,陆晚缇满意地拍拍手,悄然离开。
这还没完。凭着原主的记忆,她又光顾了几户曾经刻意刁难、嘲笑过原主是“农村来的”和赵母一起欺负原主的工友家。
手法同样干净利落——迷香开路,然后便是“雁过拔毛”般的清扫。专挑值钱的、实用的拿:现金、粮票、布票、自行车、缝纫机、收音机……
一连走了三四家,空间也才占了不到三分之一,却足足搜刮了五千多块现金、又找到两根小黄鱼、三辆自行车、一台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。
看着空间里的“战利品”,陆晚缇长长舒了口气。至于那些笨重家具,等风声过了再找机会慢慢处理掉。
做完这一切,天色依旧漆黑。她如同暗夜幽灵般,悄无声息地返回了宿舍,躺回床上,心中一片平静。
这下,总算替原主狠狠出了口恶气。
一大清早,筒子楼那边就跟炸了锅一样,哭喊声、叫骂声、惊疑声混杂在一起,隔着老远都能隐隐约约传到厂区宿舍这边来。
陆晚缇在宿舍里慢悠悠地用小煤炉煮着小米粥,就着咸菜吃早餐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