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,您当着我面夸隔壁王阿姨家闺女陪嫁了一台蜜蜂牌缝纫机。”
“这一年来,建国看电影、下馆子、甚至给您二老买麦乳精,花的全是我省吃俭用攒下的工资和粮票。他自个儿的工资呢?除了上交您的,剩下还不够他自个儿抽烟喝酒打牌,还问我借。”
“现在,您轻飘飘一句‘别闹脾气’就想把我哄回去?继续给你们赵家当牛做马、倒贴钱?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?”
这一番话,条理清晰,句句戳心窝子。周围上班的工友们顿时议论纷纷,看向赵家母子的目光充满了鄙夷。
“呸,真不要脸,一家子吸人家姑娘的血。”
“就是,还好意思找来。”
“小陆分得好,这种人家不能嫁。”
赵母被怼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还想撒泼,却被几个身材高大的老工人上前一步拦住了。
“赵家的,差不多行了,别在我们厂门口丢人现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