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虽觉突兀,但也算一桩“佳话”。
唯有贺皓邦得知消息后,如同被晴天霹雳击中,立刻冲回王府,找到陆晚缇,又急又气:
“母妃,您怎能如此。儿子早已言明,绝不纳妾。贺家祖训,四十无子方可纳妾,您这不是让儿子违背祖训,让全京城看我们王府笑话吗?”
陆晚缇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,语气不容置疑:
“祖训是四十无子‘可’纳妾,不是‘禁止’纳妾。你都二十好几了,正妻不娶,难道要我贺家绝后不成?这妾室,你纳也得纳,不纳也得纳。”
贺皓邦气得脸色铁青,梗着脖子道:“母妃,您明明知道儿子心中有人,除了她,我谁也不要!您这是逼儿子。”
“我逼你又如何?”陆晚缇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,似乎被气极了,身子晃了晃,抚着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