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此事绝不能让大家知道内情,要做得天衣无缝,让大家以为娶的就是那个清白身份的姑娘,否则日后怕是隐患。”
陆晚缇眼睛瞬间亮了:“你……你愿意接受?”她本以为他会强烈反对。
贺淮景将她搂进怀里,低声道:“我是不愿接受。但……我更不愿看到我的孩子,步我当年的后尘。爱一个人,若不能相守,那种滋味……我尝过,太苦了。
若他认定此生唯她,强逼他娶别人,只怕他会孤独终老。既如此,不如成全。只是这过程,须得周密。”
陆晚缇感动地回抱住他:“夫君,你真好。”
过了几日,陆晚缇悄悄派人去云州仔细打探了那女子的情况。女子名叫苏云清,原是云州一个丝绸富商的独女,家境殷实,自幼请了先生教导,琴棋书画俱佳。
后其父经营不善,家道中落,竟狠心将她卖入碧水阁换了银钱,带着儿子跑了。
碧水阁的老板见她才情出众,便让她做了清倌人,只卖艺,倒也未曾逼迫。此女性子刚烈聪慧,对贺皓邦有情,却深知云泥之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