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每次她费心安排相看,结果都令人啼笑皆非。
不是贺皓安对着娇滴滴的贵女评价:“小姐这身段,策马跑不出三里地就得散架,如何能随军?”就是把人家精心准备的诗词点评得一无是处。
贺皓邦更绝,直接对一位以容貌自矜的小姐说:“听闻小姐善画,不知可否为在下画一幅‘河边蛤蟆鼓噪图’?方才见小姐蹙眉,神态竟有几分神似。”
结果可想而知,贵女们不是被气哭,就是被噎得说不出话,相亲宴每每不欢而散。
陆晚缇气得直接去找贺淮景算账,将一本记录着儿子“丰功伟绩”的小册子拍在他书桌上:“贺淮景,你看看你们,都教了孩子们些什么?好好儿的相看,全被他们这张嘴搅和黄了,哪有说人家姑娘像河边臭蛤蟆的?”
贺淮景从公务中抬起头,看着妻子气鼓鼓的模样,非但不恼,反而被逗笑了,将她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:
“夫人息怒。孩子们还小,才十七,急什么?缘分到了,自然水到渠成。强求反而不美。”
陆晚缇瞪他一眼,却也无奈,只好暂时放下心思,让他们随缘。
又过了三年,贺皓安在一次诗会上,与刑部尚书那位不爱红装爱武装、性子爽利的嫡女不打不相识,两人竟看对了眼,顺理成章地成了亲,如今已有一儿一女,生活美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