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淮景被拦在产房外,听着里面妻子压抑的痛吟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来回踱步,拳头握得死紧,恨不得自己能替她承受这份痛苦。
贺擎苍也被惊动,从书房赶来,父子二人如同两尊门神,焦灼地守在门外。
这一夜格外漫长。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,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终于划破了紧张的寂静。
紧接着,又是一声。
“生了,生了。世子妃生了,是两位小公子,母子平安。”稳婆欢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贺淮景悬了一夜的心猛地落下,喜悦冲上头顶,他几乎要站立不稳。
产房门一开,他第一个冲了进去,无视了襁褓中的儿子,直奔床边,紧紧握住陆晚缇虚弱无力、满是汗水的手,眼眶通红,声音沙哑得厉害:
“晚晚……辛苦了……谢谢你……”他俯下身,无比珍重地亲吻她苍白的额头。
陆晚缇疲惫却满足地笑了笑,目光温柔地看向被抱过来的两个小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