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淮景闻言,顿时醋意大发,凑近她耳边,压低声音却语气坚定地道:
“哼,你夫君难道就不好?我贺淮景对天发誓,这辈子也就你一个,弱水三千,只取一瓢饮,我的心,早就被你填得满满的,再容不下旁人。”
陆晚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随口一句话竟惹得他吃了飞醋,看着他一脸认真又委屈的模样,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声。
在桌下轻轻掐了他的手一下,嗔道:“好啦,我知道啦,快坐好,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宫宴结束后,生活逐渐步入正轨。陆晚缇时常陪着婆婆林婉如打理王府名下的诸多产业,赈济之事也未曾停下。
又过了半个月,京城的秩序才彻底恢复,显现出欣欣向荣之气。
这日,陆晚缇陪着心情大好的小姑子贺心玥出门,到京城新开的一家颇负盛名的酒楼用膳。菜肴陆续上桌,其中一道炖得金黄喷香的鸡汤被端到陆晚缇面前。
然而,原本令人食欲大动的香气飘入鼻中,陆晚缇却突然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反胃恶心,她猛地偏过头,用手帕捂住嘴干呕起来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