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那眼神里的冰冷和疏离,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人难堪。
陆晚缇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,安静地看着这一幕,手里还拿着准备处理鱼鳞的小刀。她没有出声,心中却绷紧了一根弦。
如果贺老夫人和林婉如此刻心软,哪怕只是露出一丝犹豫或同情,她便会立刻重新评估这份“守护”是否值得。她可以报答恩情,但绝不会将资源和精力浪费在白眼狼身上。
幸好,贺家女眷的反应没有让她失望。那份历经磨难后的清醒和决绝,让她暗自松了口气。
那几个旁支见讨好无效,脸上有些挂不住,三房婶子的儿子,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,竟仗着几分力气,就想上前直接动手拿鱼:“祖母、伯母既然不说话,那就是同意了,我来拿。”
他的手还没碰到鱼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原来是老夫人拿棍子打了他
“都给我滚远点,别忘了,我们早断亲。”
这时一条乌黑的鞭子也抽在他脚下的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官兵小头目赵虎骂骂咧咧地走过来,瞪着眼睛:
“他娘的,当老子的话是放屁?刚拿了贺家的鱼,你们这几个泼才就想来捡现成的便宜?滚远点。再敢闹事,老子手里的鞭子可不认人。”
那青年吓得一哆嗦,连忙缩回手,脸色青白交错。其他旁支也瞬间噤若寒蝉,再不敢多说一个字,灰溜溜地退回了自己的位置,只是那眼神里,除了畏惧,更多的却是对贺家毫不掩饰的怨毒和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