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通,贺淮景松了口气。只要父亲伤愈,就能找机会与北境的贺家旧部取得联系,彻底清除叛徒。
回到房间,陆晚缇再次拿出丰盛的早餐。饭后,她熬了两碗药,一碗给贺淮景巩固伤势,一碗给贺大将军调理身体。
男人们聚在一处,低声讨论着接下来的路线和如何联系旧部。女人们则拿出之前得到官兵允许后购买的粗棉布和少量棉花,开始缝制冬衣。
流放路漫漫,天气说变就变,必须早做准备。她们的手很巧,将粗布缝成夹袄的样式,陆晚缇则趁人不注意,悄悄从空间里拿出更多柔软的棉花,仔细地塞进夹层里。
贺夫人将穿的旧衣里衬拆下,巧妙地将囚服缝在外面遮掩,既保暖又不显眼。小小的房间里,虽然处境艰难,却弥漫着温暖。
连绵三日的大暴雨终于停歇,天空虽仍阴沉,但总算不再有冰冷的雨水砸落。官兵们不耐烦地挥舞着鞭子,催促着休息了三天、精神稍显振作的流放队伍再次上路。
贺大将军的伤势在陆晚缇的精心调理下已大为好转,但为免引人怀疑,仍由亲卫赵铁鹰和贺云骁轮流用简易担架抬着。贺淮景则“虚弱”地倚靠着陆晚缇,一步一步缓慢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