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到底是谁,是自己忘不了的她吗?
张家那边的闹剧刚以庶子的隐忍和妾室的哭泣暂告段落,另一边的树荫下,又起波澜。
这次是那位被抄家的工部尚书刘墉的老母亲,一个穿着囚服、依旧摆着老夫人架式的干瘦老太太。
她捶着自己的腰腿,哎哟哎哟地叫唤,声音尖利:“哎呦喂……我这把老骨头哦,经不起这么折腾啊……都是些不孝的东西,也没个人来给我捶捶腿”
她的几个庶出孙女,年纪都不大,此刻早已吓得脸色发白,浑身发抖。听到祖母的叫唤,虽然自己也疲惫不堪,却不敢违逆,只能怯生生地挪过去,伸出没什么力气的小手,小心翼翼地给她捶腿捏肩。
她们的父亲,是刘墉的一个庶子,自身难保,低着头不敢看女儿。她们的姨娘更是缩在一旁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唯独一个穿着稍好些、显然是嫡出的少女,傲气地坐在一旁,拿着手帕扇风,鄙夷地看着那些庶妹,哼道:“祖母让你们伺候,是你们的福气。还不卖力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