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她心中的恶气出了一半,但想到贺淮景那重伤昏迷的样子,仍觉意难平。她花费最后一点积分,让七七打印了成千上万份传单。
传单上详细列举了贺淮景六年来镇守北境、力挫苍狼国的赫赫战功,痛陈其被奸臣构陷“通敌叛国”的天大冤枉,直指皇帝轩辕剑鸟尽弓藏、残害忠良、昏聩无道。字字泣血,句句诛心。
她利用隐身功能,将这些传单从高空洒向京城各大主干道、集市、民居区,甚至皇宫门口。
还有一些,被她直接塞进了一些尚存良知的清流官员的门缝里。
做完这一切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隐身衣时效也恰好结束。陆晚缇拖着疲惫的身躯,又去把被查封贺府所有钱财都收了,再悄无声息地回到将军府下人房,,仿佛从未离开过。
然而,仅仅躺下不到一个时辰,她就被粗暴的砸门声和呵斥声惊醒。
“起来,都起来,罪奴陆晚缇,出来。”凶神恶煞的官差踹开门,将一根粗糙的麻绳粗暴地套在她的脖子上,与同样惊恐万分的二丫、梅子等其他选择留下的丫鬟小厮串在一起,推搡着赶出了房间。
前院,气氛更加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