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缇坐在床边,端起粥碗轻轻吹凉:“读高中时,有人告诉我,生病没什么大不了,苦了就吃颗糖,病总会好的。”
顾言琛瞳孔微震,这话是他当年对生病的孟晚说过的。陆晚缇继续喂粥,语气轻缓:
“以前我感冒时,总想传给朋友,这样自己就能快点好。有一次我发烧,朋友背着我去医院,我太难受了,就抱着他紧紧,结果两个人都病了。”
粥喝完了,陆晚缇放下碗,拿起药片,阳光从窗外洒落,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光。顾言琛怔怔地望着她,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另一个身影。
“我叫陆晚缇,你可以叫我晚晚——晚上好的晚。”
这句话如同钥匙,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。多年前那个明媚的午后,少女也是这样笑着对他说:“我叫孟晚,晚上好的晚。”
顾言琛的眼圈红了,心脏剧烈地跳动着,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在心底苏醒。
陆晚缇扶他坐起,手掌轻抚过他宽厚的背脊:“来,先把药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