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京城都沉浸在喜庆之中,百姓们笑逐颜开:"摄政王得了千金,咱们也跟着沾光。"
到了周岁宴,排场更是隆重。王府门前车水马龙,宴席上珍馐美馔琳琅满目。两个小公主穿着大红织金襦裙,被奶娘抱到抓周案前。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,赫连璎抓起了一柄玉如意,赫连琅则抱住了一本书册。
"好,璎郡主将来必定万事如意,琅郡主定是才女。"宾客们的贺喜声此起彼伏。
宴席散去,陆晚缇慵懒地倚在榻上,青丝如瀑般散开。她望着正在更衣的赫连决,忍不住打趣:"这般重女轻男,就不怕儿子们吃醋?"
赫连决转身将妻子揽入怀中,在她额间落下一吻:"儿子的宴席何曾简陋?只不过女儿家的,总该更娇养些。"
他的手指轻轻缠绕着她的发丝,"再说,我对你的心,你还不明白吗?别吃女儿醋。"
陆晚缇轻笑,正要说什么,却被丈夫突然打横抱起。她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:"还没唤人准备避子汤……"
赫连决将妻子轻轻放在锦被上,眸光深邃:"不必喝了。是药三分毒,我舍不得你再用那些。"
"可是……"陆晚缇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丈夫以吻封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