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缇回头瞧见,忍不住笑:“从前不知是谁说,在书房挂心上人画像的,多半心里不正常?”
赫连决挂画的手微微一滞,无奈失笑:“你倒是专记这些挤兑我的话。”他转身将她揽近,
低声说:“从前不懂,如今才明白——抬头便能见所爱之人,原是再踏实不过的滋味。”
窗外雪声簌簌,他早将暗卫遣回值房。有他在,无人能近她半分。陆晚缇合了窗,脱下外衫,歪在茶榻上朝他勾勾手指,眼波流转间带了几分俏皮的媚意:
“来,小决子,过来好生服侍服侍你主子。”
赫连决从善如流俯身一揖,拖长声音应道:“喳——”可才靠近,气息便已变了调。她笑倒在他怀里,被他一把抱起,吻得说不出话来。
书房暖意氤氲,画中人和眼前人皆眉眼如春。一地衣衫零落,从茶榻到书案,再到挂画的那面墙前……处处留下缠绵痕迹。
直至夜深,两人才红光满面地从书房出来,传了晚膳。对视间俱是心照不宣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