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半个月,陆晚缇忙得脚不沾地。她亲自指导老师傅们熬酱,还回村里去收购山上的蘑菇。
这下村民晒干的蘑菇都卖了,今年大家伙都能过个好年。有家是寡妇带着婆母和三个孩子,每天去工坊工作,今天还卖了满仓库蘑菇。
寡妇让儿子去扯新布、买棉花,过年每人一套新衣。孩子们听到瞬间欢呼雀跃。新推出的酱料很快风靡各国商队。驿站每日车马络绎不绝,都是来批发的各地客商,商铺越开越多。
腊月二十三,陆晚缇在南大街最大的首饰铺挑选年货。二楼满是置办宫宴行头的贵女们。
陆晚缇听到了她们私下里议论起自己,言语间满是轻蔑。永安侯的嫡女沈昭意先开了口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:
“听说那个陆晚缇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,身边还带着个不足周岁的妹妹,不过是京郊的一个农家女。人人都说她相貌粗陋、言行鄙俗,还未成亲就不知廉耻地住进了摄政王府,真是半点教养都没有。”
旁边一位官家小姐随即附和,嘴角撇了撇:“农家出身的人,能懂什么规矩?眼见泼天的富贵,自然像见了蜜的蝇虫,迫不及待就贴了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