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王府已是三更天。赫连决挥退侍从,独自走进祠堂。烛火幽幽照亮最里侧的牌位——"爱妻宁晚之位"。这是他私设的灵位,连太后都不知晓。
"晚晚,你告诉我,我怎么样才能忘记你?。"他指尖抚过牌位,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,"我今天吃到的包子和你做的一样,会咬人舌头。"
赫连决站在牌位前前,手中拿着宁晚最喜欢的海棠花银簪,在冷光下泛着幽蓝。他忽然将簪尖抵进掌心,鲜血顺着繁复的纹路蜿蜒而下,在"宁晚"二字上凝成血珠。
窗外忽然响起三长两短的鸟鸣。赫连决眼神骤冷,推门见顾清寒跪在阶下:"王爷,查清了。陆晚缇,十七岁,原籍云水镇陆家村,父母双亡带幼妹来投亲..."
"说重点。"
"怪就怪在..."顾清寒递上密报,"她来到吴家村说投靠舅舅朱德,可属下查到朱德的姐姐是富贵人家的小妾,去年已经被主母打死。也没有什么外甥女。"
赫连决眸中寒光一闪,身份不明的外来户,可她揉面时手腕翻转的角度,摆盘时小指微翘的习惯,甚至被热气熏到眼睛时眨三下的细节...都与宁晚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