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位大姐,"陆晚缇露出疲惫而礼貌的微笑,声音刻意带上几分颤抖,"请问村里可有一位叫朱德的猎户?"
陆晚缇拢了拢单薄的衣衫,将熟睡的语凝往怀里裹紧些。两个多月的长途跋涉,终于画上句点。
妇人顿住脚步,上下打量着这个风尘仆仆的年轻女子。陆晚缇适时地垂下眼帘,睫毛在苍白的面颊上投下一片阴影,怀中婴儿的襁褓虽然干净却已洗得发白。
"朱猎户?"妇人眉头一皱,"你是他什么人?"
"我是他外甥女..."陆晚缇声音渐低,眼泪说来就来,"爹娘都不在了,临终前让我带着妹妹来投奔舅舅..."
这番说辞她已在心中演练多遍。随着泪珠滚落,周围很快聚拢几位热心的大娘。但陆晚缇在旁边哽咽着。
孟大娘一拍大腿:"造孽哟朱猎户两个月前就让熊瞎子给..."
气氛顿时热络起来,陆晚缇暗中观察,这些妇人虽然好奇,眼神却淳朴善良。她适时从包袱里取出精心准备的文件——户籍、路引、中途让七七伪造的书信,一样样展示给众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