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是为她受惊的胎儿。"
当第五根手指被切断时,徐芝芝已经神志不清,嘴里喃喃着求饶的话。萧墨衡掐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:
"你该庆幸我的晚晚和孩子没事。"他凑近点,轻声道,"否则,我会让你全家陪葬。"
最后一刀精准地划过徐芝芝的喉咙,刚好够她痛苦却不足以致命。萧墨衡站起身,将血淋淋的军刀扔给韩彬:"送她去该去的地方。"
走出木屋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萧墨衡在溪边仔细洗净手上的血迹,又换了身干净军装。
当他回到家时,陆晚缇还在熟睡。他轻手轻脚地上床,将妻子搂入怀中。
"处理完了?"陆晚缇突然出声,眼睛却没睁开。
萧墨衡亲吻她的发顶:"嗯,睡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