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缇轻轻抚摸他眼下的青黑,心疼不已。这个铁骨铮铮的军人,此刻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般蜷缩在她身边。
天色渐暗时,陆晚缇先醒。看着萧墨衡还在睡,呼吸均匀绵长。她不忍心吵醒他,悄悄从床头摸出一本书。借着台灯的光,她看见丈夫睡梦中依然紧锁的眉头,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抚平。
八点多,萧墨衡突然惊醒,条件反射地摸向腰间——那里通常别着他的配枪。意识到是在家里,他松了口气,随即看向怀中的妻子。
"我吵醒你了?"陆晚缇合上书。
萧墨衡摇摇头,起身看了眼手表:"饿了吗?我去热粥。"
等陆晚缇吃完晚饭再次睡下,萧墨衡轻手轻脚地换上作战服。他在妻子额头上落下一个吻,然后悄无声息地关上门。
夜色如墨,军靴踏过落叶的声音被晚风吹散。萧墨衡径直走向徐军长家,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杀意。
徐军长似乎早料到他会来,书房灯还亮着。见萧墨衡进门,直接推过一个档案袋:"徐芝芝生父是京市军区的张师长,母亲是军区医院的妇产科主任。继父是高层干部,表面上看,张家干干净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