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歇会儿,喝口水。"李婶的吆喝声如同天籁。
陆晚缇瘫坐在田埂上,拿起放在旁边的水壶猛灌几口。附近的梁莹莹和几个娇气的女知青已经哭红了眼,手上磨出了水泡。
"下午还要继续..."卫红霞揉着酸痛的腰小声说。
正午的阳光火辣辣地烤着大地。陆晚缇的草帽挡不住热浪,汗水浸得眼睛发疼。但她咬着牙没喊累,心里骂的七七都不出声
陆晚缇内心特活跃“这旅游,这是旅游吗?这是受罪,这是遭罪,啊,好累,腰都不是自己,手也不是自己。”
终于完成两垄地,计分员来登记。
"陆晚缇,5个工分"
"安念心,4个工分"
"梁莹莹,2个工分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