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爷捏起几粒米在指尖搓了搓,又尝了尝面粉,眼中精光一闪:"好货。开个价。"
"米五毛钱一斤,面两毛八。"陆晚缇报出高于市场三倍的价格。
"贵了。"刀爷眯起独眼,"现在行情——"
"这是特供级别的品质。"陆晚缇打断他,"而且..."她压低声音,"我能长期供货。"
三小时后,陆晚缇的空间里多了四万块钱。这是她与刀爷的三四次交易所得——每次交易都换不同的伪装和地点。在这个人均月收入不过三四十元的年代,四万元堪称天文数字。
"万元户啊..."回到旅馆,陆晚缇将钱整齐码放在空间保险柜里,满足地叹了口气。下乡后的生活至少有了物质保障。
第二天一早,她扛着两个塞满棉被衣物的大包裹去了邮局。工作人员看着小山般的行李,惊讶地问:"同志,你这是要搬家啊?"
"下乡。"陆晚缇简短地回答,填写邮寄单:"东北红杉公社,红旗大队,陆晚缇知青收。"
付完邮费,她的目光被柜台里的邮票吸引。1973年发行的《红旗渠》纪念邮票,一套售价两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