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,李长明惊讶地瞪大眼睛:"陆...陆晚缇?"他扶了扶黑框眼镜,紧张地回头看了眼屋内,"你...你怎么来了?"
这个年代,男女同学私下接触是件极其敏感的事。陆晚缇理解他的顾虑,也不进去,直截了当地说:"我有个钢铁厂宣传部的工作名额要卖,听说你在找工作?"
李长明的眼镜差点滑下鼻梁:"什...什么?"
十分钟后,李长明的父母气喘吁吁地赶回家。李母——一个圆脸微胖的中年妇女——激动地抓住陆晚缇的手:"丫头,你真的要卖工作?"
"嗯。"陆晚缇点点头,从包里取出工作证明,"我父亲因公殉职,厂里给的补偿。但我报名了下乡,下周一就走。"
李父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,他仔细检查了工作证,眼中闪过精明:"价钱...?"
"市场价,八百块。"陆晚缇报出一个公道的数字。在这个年代,一个铁饭碗的价值远不止于此,但她不想趁火打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