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看了看赵美玲包扎的小腿,不为所动:"谁能证明不是你们自己打的?人家小姑娘伤得可比你们重多了。"
陆晚缇适时地"晕"了过去,引起一片惊呼。
"先送医院。"年长的公安当机立断,"你们三个,跟我们去派出所做笔录。"
在一片谴责声中,陆晚缇被抬上警车。临"昏迷"前,她看到赵大柱一家被公安押走的狼狈模样,心里冷笑:这才只是开始。
医院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。等所有人都离开后,陆晚缇悄悄睁开眼,从病床上坐起来。病房很安静,这时代的人都对住院很反感。病房也空空的。
"七七,赵家现在什么情况?"她问道。
"赵大柱和李红梅被拘留,钢铁厂领导已经知道此事,正在开会讨论处理方案。"七七回答道,"赵美玲和赵军被暂时放回家。"
陆晚缇满意地点点头。在这个注重政治表现的年代,家暴丑闻足以毁掉一个人的前途。赵大柱的工人铁饭碗,怕是要保不住了。
她躺在床上,想着下一步计划。医院的挂钟指向六点五十五分,最后一缕夕阳从窗帘缝隙中溜走。
陆晚缇闭目躺在病床上,呼吸均匀而绵长,任谁看了都会以为她仍在昏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