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怎么一样!"沈母坚持,"第一次离家这么远,总要带点家乡味。"
登机广播响起,沈宴之揽过妻子的肩:"走了,爸妈。"
穿过安检回头时,陆晚缇看见沈母靠在沈父肩上抹眼泪。那个在医院雷厉风行的护士长,此刻只是个舍不得孩子的普通母亲。
飞机降落在h市时,暮色已深。三个小时的航程里,陆晚缇一直靠在沈宴之肩上浅眠,醒来时发现他正用平板查看手术方案,左手却稳稳托着她的脑袋。
"到了?"她揉揉眼睛。
沈宴之收起平板,拇指擦过她嘴角:"流口水了,沈太太。"
出租车驶入小区时,陆晚缇有种奇异的归属感。明明才住半年,这个与沈宴之共同打造的小窝,却比任何地方都像家。
推开门,预想的灰尘味没有出现。地板光可鉴人,茶几上的百合新鲜欲滴,连拖鞋都整齐地摆在玄关。
"你请了保洁?"陆晚缇惊讶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