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之立刻插话:"言总,我们还要去买海鲜,先走了。"他拉着陆晚缇离开。
"晚晚。"沈宴之在冷冻柜前低声说,"以后尽量和他们避免接触。"
陆晚缇点点头,她偷瞄了一眼远处的言迟,发现他仍在看着这边,目光深沉难测。看吧反正也认不出我来,怀疑我是裴晚也没用,毕竟裴晚还在身边。
沈宴之的小叔住在城东的高档小区。开门的是个圆脸妇人,一见陆晚缇就热情地拉住她的手:"这就是缇缇吧?阿宴藏着掖着这么久"
客厅里,沈奶奶坐在轮椅上,精神比住院时更好了,她拉着陆晚缇的手,突然说:"阿宴有福气。"
小叔沈志国端来果盘:"妈说得对,这姑娘眼神正。"他和沈父长得极像,只是更胖些,说话时总带着笑。
陆晚缇陪着奶奶聊了一下午,听老人讲沈宴之小时候的糗事——五岁偷穿白大褂,七岁把听诊器拆了装不回去,十岁就能背出人体所有骨骼名称...
"他从小就倔,"奶奶拍着陆晚缇的手,"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。"老人浑浊的眼睛突然变得清明,"就像认定你一样。"
陆晚缇心头一颤。回家路上,沈宴之问:"奶奶跟你说什么了?"
"说你小时候往院长茶杯里放蚯蚓。"陆晚缇靠在他肩上,"沈医生,没想到你还有这么调皮的时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