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她摩挲着手腕上的银镯。明天将是一场硬仗。
天刚蒙蒙亮,陆晚缇就被陆母从被窝里拽了出来。
"快起床,太阳都晒屁股了。"陆母一把拉开窗帘,冷空气混着晨光一起灌进来,"你堂哥们都在楼下等着了。"
陆晚缇眯着眼摸到手机——才六点半,屏幕上是沈宴之一小时前发的消息:
她挣扎着坐起来,发现床边已经放了套运动装。"妈,这也太早了吧..."
"早什么早,"陆母把热毛巾糊在她脸上,"去晚了那家人该出门了。"说着又往她包里塞了瓶防狼喷雾,"拿着,城里人坏着呢。"
陆晚缇被热毛巾激得清醒了些,看着母亲担忧的表情,突然想笑:"妈,你去也没用啊,上次二伯母说你两句,你转头就哭鼻子。"
"死丫头。"陆母作势要打,手却轻轻落在她发顶,"...躲你堂哥后面,别往前凑。"
楼下传来汽车喇叭声。陆晚缇叼着陆母塞给她的馒头冲出门,看见三辆车已经发动,大堂哥陆坤的suv打头,后面跟着两辆皮卡,车斗里坐着五六个精壮小伙,有个还穿着警服,那是堂叔家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