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镯沉甸甸的,带着老人的体温。陆晚缇眼眶发热,郑重地戴在手腕上:"谢谢奶奶,我会好好珍惜。"
离开时,奶奶执意送他们到院门口。陆晚缇走出老远回头,还看见那个佝偻的身影站在槐树下,像一株倔强的老树。
探望完奶奶,陆晚缇独自去了二伯家。陆雨婷的房间拉着窗帘,昏暗如夜。曾经明艳的堂姐蜷缩在床上,像个苍白的影子。
"姐,"陆晚缇轻声道,"我来看你了。"
陆雨婷缓缓转头,眼睛红肿得像桃子:"缇缇..."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"对不起,让你看到这么丢脸的事。"
陆晚缇在床边坐下,握住堂姐冰凉的手:"胡说什么,我们是一家人。"
这句话像是打开了闸门,陆雨婷的眼泪又涌了出来。她断断续续地讲述这三年的委屈——如何省吃俭用给刘志明买礼物,如何被他父亲母亲羞辱,又是如何在医院独自面对流产手术。
"最可笑的是,"陆雨婷苦笑,"手术费还是我自己出的。他说身上没钱,转头就被我看到在游戏里充值648。"
陆晚缇想起原主记忆中的一个片段:小学时她被高年级学生堵在厕所,是陆雨婷举着扫把冲进来,辫子都跑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