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二十四小时零七分钟。"沈宴之纠正道,"家里怎么样?"
她简单讲述了堂姐的事,沈宴之眉头越皱越紧:"需要我帮忙吗?我认识几个不错的律师。"
"不用,堂哥他们会处理。"陆晚缇打了个哈欠,"今天大伯母做的咕噜肉特别好吃,等你来了让她给你做。"
沈宴之看着她困倦的样子,柔声道:"好,睡吧,明天再聊。"
挂断电话,陆晚缇直接睡了过去。
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时,陆晚缇才悠悠转醒。她伸了个懒腰,手指触碰到冰凉的墙壁,这才完全清醒。
这里不是她和沈宴之的家,而是老家自己的卧室。床头闹钟显示上午十点二十。陆晚缇慌忙起身,窗外传来母鸡"咯咯"的叫声和远处拖拉机的轰鸣。
她趿拉着拖鞋下楼,厨房里静悄悄的,只有电饭煲亮着保温灯。
灶台上贴着张便条,陆母工整的字迹写着:。旁边小碗里扣着两个煮鸡蛋,碗底还压着张五十元钞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