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检票口,沈宴之才转身离开。站外雪下得更大了,他望着高铁驶去的方向,胸口空落落的,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。
"晚晚,这里"
陆晚缇刚出站就听见父亲的喊声。陆父站在一辆半旧的银色suv旁,黝黑的脸上皱纹舒展,像一朵绽放的菊花。
他接过女儿的行李,仔细端详她的脸色:"胖了点,看来沈家小子没亏待你。"
"爸"陆晚缇佯装生气,心里却暖融融的。原主的记忆越来越清晰了。父亲是村里少有的高中生,写得一手好字,性格却沉默如石,以前在药厂上班,退休后就在家里忙田里的活。
小时候陆晚缇发烧,是他连夜背着她走了十里地去城里的医院。
车子驶离城区,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开阔。冬日的田野覆盖着薄雪,远处村落升起袅袅炊烟。
陆晚缇摇下车窗,冷风夹杂着柴火的气息扑面而来,陌生又熟悉。
"你大伯母知道你回来,杀了只老母鸡。"陆父突然开口,"你二伯家...最近不太平,见了面别多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