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缇跳下高脚凳,走到他面前:"我说,我们结婚。我不想再遇到今天这种事了。我想名正言顺地告诉所有人,我是沈宴之的妻子。"
沈宴之放下刀,双手捧起她的脸,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:"认真的?"
"比珍珠还真。"陆晚缇踮起脚尖,"怎么,沈医生不愿意?"
沈宴之的回答是一个深吻。当他终于放开她时,两人都气喘吁吁。
"明天就去买戒指。"他说,声音沙哑,"不,现在就去。"
陆晚缇笑着拉住他:"急什么,我又不会跑。"
沈宴之将她紧紧搂住,下巴抵在她发顶:"我怕这又是一场梦。"
陆晚缇心头一酸。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——十年前那场无疾而终的感情,那些她作为"裴晚"却无法回应的感情。
"不是梦。"她轻声承诺,"这次我会一直在你身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