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站在一旁,看着向来骄傲的儿子崩溃成这样,眼眶也湿润了。他蹲下身,检查儿子额头的伤口,幸好已经不流血了。
"爸..."沈宴之转向父亲,眼神涣散,"我是不是...不够好..."
"胡说"沈父声音哽咽,"你是最好的孩子。"
沈宴之摇摇头,又哭又笑:"那为什么...她不爱我..."
这个问题无人能答。沈母抱着儿子,眼泪无声滑落。她轻抚儿子的背,像哄婴儿一样轻声安慰:"会过去的...都会过去的..."
沈宴之在母亲怀里渐渐安静下来,酒精最终带走了他的意识。沈父拿来湿毛巾,轻轻擦去儿子脸上的血迹和泪痕。
"我们得送他离开。"沈父突然说。
沈母抬头,眼中满是不舍:"现在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