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之没有追问,只是意味深长地说:"这个称呼很特别。我以前有个非常好朋友也这么叫我。"
陆晚缇的心跳如擂鼓。他不会是在试探她?她必须更加小心。接下来的时间里,她刻意避免与沈宴之有太多眼神接触,机械地一口口喝着他喂的粥。
粥见底时,沈宴之突然说:"还剩一点锅底的,你要不要?"
“要、要、要,锅底的最好吃,最香浓”陆晚缇跟着他话说。
沈宴之心里想着:晚晚最爱吃锅底的粥,说那部分最香浓。
陆晚缇把粥吃完,才反应过来,呼吸一滞。这是裴晚的小癖好,连她父母都不知道。沈宴之肯定是故意的。
她猛地抬头,正对上他灼热的目光。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期待、忐忑和某种她读不懂的情绪。
“我……我累了,想睡一下”她结结巴巴地说,拙劣地撒着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