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通视频的瞬间,沈宴之的心揪了起来——屏幕里的陆晚缇脸色惨白,额头上布满冷汗,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。更让他震惊的是,她哭喊着:
"宴之哥哥,我的头疼厉害,浑身都难受,呜呜呜..."
这声熟悉"宴之哥哥"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沈宴之记忆的闸门。只有裴晚会这样叫他,在高三那年,她发高烧时,也是这样哭着喊他。
"晚晚,别哭,我马上过去找你。"沈宴之的声音因急切而沙哑。他挂断电话,飞快地向同事交代了几句,便冲向停车场。
十五分钟后,沈宴之的奔驰急刹在幸福小区门口。向保安说明情况后,他直奔b栋304室。敲门无人应答,他加重了力道:"晚晚,陆晚缇。"
门终于开了一条缝。陆晚缇扶着门框,脸色比视频里还要糟糕。她刚说出一个"头"字,就两眼一翻向前栽去。
沈宴之一个箭步上前接住她。职业本能让他立即检查她的头部,当手指触到后脑勺的肿块时,他倒吸一口冷气,脑震荡,很可能还有颅内出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