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你年事已高、长期患病，并且将一切代表权交给秘书，否则秘书再怎么，也翻不了天。

只要明确授权边界、建立多渠道信息源、健全汇报机制，秘书就基本不可能威胁到董事长。

总而言之，通过制度就能解决的事情，浪费忠诚符，简直暴殄天物。

林川目标很明确，要用就用在位高权重者身上，只是之前一直觉得，接触的人位置不够高。

这一次接触的，位置高度可太够了，而且对这个项目很看好，对自己好感度也自然不错。

于是当晚，林川便偷偷对其中一位使用了忠诚符。

过程很顺利，没有动静，悄无声息，没有任何人觉察到异常……

国土厅办公室，王海涛正急得左右踱步。

刚刚得到消息，各省省长都在询问他的事。

那上面的保护伞，恐怕就要撑不住了啊。

毕竟任何一个省长，都不是省油的灯，十几个省长，那太可怕了。

这时，秘书匆匆走了进来，王海涛迫不及待问道：“查到了吗，究竟怎么回事，这些省长，为什么突然过问我的事？”

秘书脸色凝重，说道：“查到了，这都不是秘密了，林公子拟定了一个《南方江河联动振兴走廊》项目，启动资金高达2000亿，现在毫无疑问是超级香饽饽。”

“多……多少？”王海涛倒吸一口凉气，两千亿是什么概念？

这个林川，究竟有钱到了什么地步？

王海涛突然想通了，林川为什么能够追踪海外地下钱庄账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