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郎,外边闹起来了。”一白脸的中年人跑进了船舱。
坐在船窗口处拿着一根小钓竿垂钓的少年郎君头也没回,“蝎蝎螫螫的。”
中年人忙止住慌乱的脚步,拱手道:“二郎,外边来了好多的百姓。”
“百姓?”少年郎转头,露出一张芙蓉面儿,他生得极好,眉眼似用墨笔精心描绘过似的,清俊逼人,却又不染脂粉气。
中年人瞧见这张脸。脸上的笑更盛了几分,“是的,来了一群扛着铁锹、锄头还有扁担的老百姓,把前边儿堵咱们的船给砸了,不仅砸了船,还把船底板都凿了洞。”
少年郎惊讶,“不是官府的人?”
中年人摇头,“不是官府的人,也没瞧见官府的人。”
少年郎道:“把我的千里眼拿来。”
“喏。”
中年人从一个匣子里拿出一个鎏金的千里眼,小心翼翼的捧着,递到少年郎的手里。
少年郎拿过千里眼,放置在眼前,四下张望。
前边混乱得紧,发生了一场械斗,那些拦船的人被打得还不了手。
少年郎看了看,又四下扫了扫,确实没看见穿差服的衙役。
“奇怪,这么大的动静,衙差怎么没来?”少年郎觉得疑惑。
身后的中年男人道:“想来是本地县令不管事儿,衙差也不作为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少年郎一口否定,“龚聿修不是这样的性子,他若是不作为的官儿,当年也不会被人排挤出京城了。”
中年男人迟疑,“那……奴才不知了。”
少年郎道:“罢了,且再看看情况。”说着他正要收起千里眼,眼角余光好像扫到,岸边一块大石边儿好像站着人。
少年郎将千里眼转到最长,终于看清了!
柳叶带着人,站在隐蔽处看热闹,后边是七八个衙差,各自藏在暗处。
王瑞英道:“闹得差不多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