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车,我跟你说会儿话。”陈县尉朝她招手,又对柳叶身后的顺英道:“你这丫头……是叫顺英对吧?一并上来,等会儿我要是踉踉跄跄的,她这黄毛丫头哪扶得住我?”
大晚上的,柳叶本来有一些疑虑,但听陈县尉叫着顺英一起上去,她便点点头,与顺英一起上了陈县尉的马车。
马车内还算是比较宽敞,陈县尉坐了主位,顺英跟柳叶坐他对面。
“周秉承这家伙,越发的不像样了。”陈县尉深深地吐了一口气,吐出了几分酒意,周秉承就是周县丞。
“今天席间生气了吧?”
“没。”
陈县尉不明不白地问了一句,但柳叶知道对方问的是啥。
“你这丫头,少了两分气性。”陈县尉叹了一口气,周县丞那色眯眯的目光,都是男人,谁瞧不出来?
柳叶犹豫了一下,回了一句,“卑职这样的身份,不敢有气性。”
陈县尉听到这话,反倒惊疑地打量起她来,最后惊疑道:“我知你从前跟着父母给别人做过几年家仆,也不知你受过何等的苛责,竟将你的血气都磨平了。”
大安朝上武,百姓都是血性之辈,那些做家奴的也不是个个都奴颜婢膝,没想到眼前这小丫头却半点血气都无,少了几分少年应有的意气以及莽撞劲儿。
“不管你是真没生气,还是假没生气。今儿个,本官作为一个长者,倒有几句话想跟你说道说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