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承德拱手落座,回道:“这茶好,正适口。”
喝了一回茶,一时间坐上无声,槐哥儿擅交际,便主动和龚承德攀谈起来。
“龚兄现下在哪处从学?”
龚承德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:“志不在进学科举,已从县里的驷马书院肄业。”
槐哥儿便再问,“那龚兄如今操何营生?。”
龚承德道:“某不才,靠着家里置办的土地、铺子过活,一月有个五六两的进项。”
槐哥儿眼里一亮,这是个有钱的,算是加分项,便把眼神给了竹枝。
竹枝就问,“龚郎君素日里有啥喜好?”
龚承德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实话实说,“我喜欢奇淫巧技,于科举进学无益,不过是白耗些时光。得闲的时候,也制些笔墨之类的,得友人帮衬,也算是个进项。”
竹枝对此有些兴趣,“我也喜好奇淫巧技,不知龚郎君具体喜好哪些?我擅长木工,偶尔也做些竹编,还有就是皮毛相关的。”
“哎,巧了不是,我也喜欢做木工,我自己还制过一种竹制水车,我给它取名竹节龙,一节节的可以扭转方向,就是我的手艺不到家,中间漏水点太多,不然按照我的猜想,是可以做到远距离输送水的,最适合地形崎岖之处。”说起自己擅长的,龚承德就眉飞色舞。
竹枝也是喜好这个的,两人说得尽兴。
柳叶就在一旁看着,跟槐哥儿对视一眼,槐哥儿悄悄点头:这个有家底,只这一点就强出他人不少。
倒不是槐哥儿嫌贫爱富,而是过日子就是这样,有家底的日子才好过。而且,每个月五六两银子的进项,这着实不少了,能养活一家老小,而且龚承德还愿意外聘,槐哥儿觉得只这两点已经强过太多人。
槐哥儿虽然一直在学堂读书,但他也知道家里的染坊一年到头的进项多少,连本带利,染坊的进项也才跟龚承德差不多,便觉得龚承德的物质条件算是上等了,至于人才品貌如何。
龚承德长得端正,言谈举止也有礼,算是中等。
因此,槐哥儿觉得这人可以。
柳叶担心的不是这些,而是苏家那边,龚承德虽然是外室子,但苏家大老爷那边能容他外聘吗?
竹枝与龚承德说了许久,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