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走后,青阳书吏问乔书吏,“你说她是真不知道这些,还是假不知道?”
“肯定是假的。”乔书吏笃定。
“为啥?”
“呵呵,你忘记了,她去岁靠着花王会捞钱的事情了,还借此搭上了一些关系。而且,她还是佐贰官的族妹,都是姓闻的,佐贰官会不告诉她这些?”
乔书吏说得极为的笃定,青阳书吏就笑道:“那乔兄,她今天来咱们这儿唱什么戏?年纪瞧着不大,心眼子倒是不少。”
青阳书吏道:“不晓得她唱啥戏,咱们也不过说些浅显的东西,河泊所那边要紧的事情到了陈县尉手里,我感觉这丫头就是想告诉咱们这个的。”
“目的呢?”乔书吏问,但他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,便看下青阳书吏,小声道:“咱们想的是一个不?”
青阳书吏点头,“这丫头是先把责任推了出去。”
“嗯,陈县尉拿走了大头的好处,她肯定是不想担责的。县城府衙那边的河道,一笔烂账,咱们这些底下人心里也有数。”乔书吏道。
“那咱们还走她这边的关系不?”青阳书吏问。
乔书吏没说话,他们两个虽然是关系不错的同僚,但都想推自己人进来,在这方面是竞争关系,怎么可能事事都透底。
青阳书吏便不问了。
柳叶迈着步子回去了。
这些东西一团乱,想要插手进去也难,不过还是得先去拜个码头。
衙门里的人,只有个正经的名头,但真要把事情做成,还是得看这些地头蛇。
柳叶写了三个帖子,着衙差送了出去。
又听衙差说闻龙回来了,柳叶便去寻闻龙。
“二哥。”
柳叶见屋里还有其他人,就改口道:“闻大人。”
闻龙点头,打发走了衙差道:“你今儿个找我啥事。”
柳叶坐下,对闻龙道:“还不是为了河泊所的事情,陈县尉领头,妹妹我就是个跑腿的。陈县尉把鱼课交给我做,我正要找网首,但桥头镇这边关系太混杂,妹妹我还没有摸到个头绪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