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大人厚爱。”陈县尉拱手致谢,心中颇为高兴,他忙前忙后,为的不就是这么一句话吗?
“来人,拿铜刃来,拆了这糊名。”
须臾,便有小厮拿来了一柄未开刃的铜刃,小心翼翼地拆开了糊名纸,随即退至一旁。
龚县令没有着急看,只是招手让陈县尉进前来。
“亮工,且与本官一同看看,这是哪位贤才?”
龚县令这话是为了显示亲近,陈县尉自然不会推拒,上前来,两人一起查看糊名下的内容。
陈县尉先是一惊,随即大喜,拱手对公县令道:“下官还诧异,是哪位遗贤?不想竟然是她。先前大人本就看重她,特意让下官提点,让其来参考。不想她竟有如此大才,还是大人眼力好,当为再世伯乐,为衙门、为朝廷挖掘出一匹千里马。”龚县令被他这么一说,也略有得意。能挖掘出良才,也是对自己眼光的肯定,他自然是得意且高兴的。
笑罢,龚县令又道:“这丫头有几分机灵劲,就是为人上少了几分少年义气。不过也好,她这般能为,又这般年纪,若是再添上几分少年义气,反倒让人不放心,现如今这般就很好。”
陈县尉听他夸了又夸,心中思量了一番,忖度着龚县令的心思,上前道:“也是大人明鉴,才允她小小年纪便来参考,不过这般贤才在土溪镇下衙待着倒有些屈才了。不过这闻留暄年岁小,在下衙历练两三年,再调来桥头镇上衙也可。”
“有志不在年高,少年英才怎能因为年岁就屈就?古有甘罗十二岁拜相,她虽比不得古往贤才,但她年岁也长了不少,直接调到上衙也是合适的。”龚县令这话头就是想要将柳叶调来桥头镇。
“不管是桥头镇还是土溪镇,皆由大人所管,调来也是合适。就是土溪镇那边差了两个书吏,这次可要增一个名额?”陈县尉已经给龚县令递了话头,让他将柳叶调走,那么土溪镇这边差两个书吏,也得补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