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英点头,凑近柳叶耳朵低语了几句,柳叶惊讶:“你说真的,我阿哥跟娇姐儿有往来,娇姐儿比我阿哥好像还大两岁。”
“姐儿这就想差了,有道是女大三抱金砖,大两三岁也没啥。”顺英笑道。
柳叶还是有点震惊,喃喃道:“可我阿哥,实岁算起来才十五,这么早就成亲,太早了些吧。”
顺英笑道:“哪里就想到成亲去了,先定下来,等十七八再成亲,那时候娇姐儿正好双十年华,身子骨长结实了,生育上没那么受罪。”
这个消息震得柳叶一整夜都没回过神,翌日一早就跟张秀芳嘀咕起来了。
张秀芳也惊讶:“往日里我总觉得你阿哥嘴笨老实,怕他自己找不着堂客,都想好了叫秦媒人将你阿姐的亲事说定后,就早早的给你阿哥找,没想到这小子贼精贼精的,自己寻摸了一个。”话这样说,但她的神情是欢喜的。
柳叶就道:“阿娘且别在阿哥面前言语,怕他羞赧。你寻个时间问问陈婶婶,若他们真有意思,咱们就先说定。”
张秀芳连连点头,又道:“这些事情你就别管了,你不是要考书吏官,这是正经的大事儿,别叫其它的事情耽搁了你。”
柳叶回道:“阿娘放心,正事儿我一直放在心上的,不会懈怠。”
“若你真能考上,咱们祖坟是真冒青烟了,到时候把你爷奶的坟修缮一番,再立个好的碑,也叫他们泉下有知好保佑你仕途顺遂。”张秀芳说着双手合十,小声地嘀咕了几句。
柳叶细听,张秀芳这是在求祖宗保佑。
说了一会儿话后,张秀芳便打发柳叶吃早食去,自己与闻成安嘀咕一阵,两人今日一起去的镇上食铺。
闻狗儿问了一句原因,张秀芳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