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品性好就成。”柳叶觉得穷不怕,怕的是穷得没了心气儿。
有道是穷生奸计,富长良心,这话不是说有钱人都是好的,而是说这话的人知道人穷到活不起的时候,为了活下去,做出什么都有可能。
只有吃得起饭的,才会去想脸面、德行、好坏这些,这便是“良心”。
两人说着话,柳叶吃好了,顺英又端来水跟漱口的用具。
柳叶洗漱了一番,觉得身上湿腻腻的,便又借着水擦洗了一番。
顺英也把针线筐收了。
“顺英,你说苏大姑娘的话,能信几分?”柳叶问。
顺英回她:“姐儿说的是哪些话?”她今日离开了许久,柳叶与苏大姑娘、杨二娘等人的话,她大半没听着。
柳叶也想起这点,便将今日的事情简单说了。
顺英疑惑:“贵人?既然是京中的贵人,他的形迹怎会这么早露出来?”越是身份贵重的贵人,他的行踪越是保密,这位贵人人还没有来,风声却传到了千里之外,好生的奇怪。
“这也是我想不通的点。”柳叶也觉得奇怪,又觉得这消息来得突兀,好似有心人刻意散出来的,但她人小力微,想要断个真假也难。
顺英沉思片刻,建议道:“姐儿不如去问问陈县尉,陈大人一心往上走,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,他肯定会去查查。”
柳叶赞赏道:“你脑子灵活得很,这是个好法儿。你把我昨日写的申论拿出来,明儿个你早早地遣人去递拜帖,看看能不能见到陈大人。”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