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差回道:“只知道姓李,底细不大清楚,那小郎君家中的仆人道,他家是做粮食生意的,从北地来,听闻蜀地大旱,便沿路卖粮,卖到咱们这儿,就剩最后这两船粮食了。”
柳叶挑眉,沿路卖粮的粮商,居然没被其他人拦住,想来背后是有大人物做靠山的,便对衙差道:“他现如今在何处落脚?”
“那郎君没在镇上落脚,是随着商船走的,运河缺水,只怕要在咱们这里耽搁两三月了。”衙差回道。
“顺英。”柳叶对外喊了一声。
顺英打帘子进来,“姐儿?”
“去拿我的帖子,请那位小郎君在酒楼赴宴。”柳叶吩咐后,顺英便拿着柳叶的名帖出去了,柳叶打发走了衙差,去寻龚县令。
龚县令道:“那粮商背后的人你不必查,你跟他见面的时候,客气几分,也算是给他背后之人几分脸面。”
柳叶迟疑地问道:“那小郎君可是有什么大来历?”
“出来玩儿的世家子弟。”龚县令好似知道对方是谁,但没有直接露出对方的底细。
柳叶却心头一震,“大人的意思,这便是先前闹得沸沸扬扬的贵人?”要真是那贵人,那不就是自己未来的顶头上司。
龚县令瞧出了她的想法,“来接替本官位置的不是他,不过那人也快来了。”
柳叶不解龚县令卖什么关子,便拱拱手没有多问。
龚县令抬起头,向柳叶透了个底,“本官已经得了消息,下月中旬,本官就要离开此地了。”
柳叶惊讶,“怎么如此突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