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叶指着那花榭与阁楼,临走前跟闻秋生道:“大伯,这花榭阁楼明年还要用的,得叫人打理。”屋舍若是缺了人气,就容易破败,得要人日日打理。
闻秋生点头:“放心,我已经安排了村里最贫困的两户人家去打理了,一个月百文钱。”
柳叶轻轻颔首,这花榭与阁楼是落在她名下的,算是她的财产,只在花王会的时提供给村里用,就对闻秋生道:“大伯,走我的私账。我瞧着这儿地盘大,用来窖酒正好。”
“随你。”闻秋生不在意地应了。
柳叶便与家里人一同回去了,走在路上,柳叶对兰草与竹枝道:“阿姐,你觉得花榭弄个绣坊咋样?”
兰草疑惑:“绣坊?”
柳叶点头:“阿姐你手艺好,也是衙门在册的绣娘,手艺有保障,名声也打出去了。不如借着花榭的地盘,开一个绣坊,收些小丫头做学徒,做些成衣生意,还可以做些纺织的生意。你不是种了不少的桑树,到时候再弄个蚕室,蚕茧与其卖给别人,倒不如自己抽丝纺织成布,这样比卖蚕茧赚钱。”
兰草听了这话,不由得思索起来,柳叶便转头对竹枝道:“阿哥,我之后有事儿要忙活,我那些山头、坡地、树木,也不得空打理,想托给你与阿爹打理,按出力的多少分红,你觉得如何?”
竹枝点点头,这对他而言算不得什么难事儿,自是一口应下,又问:“你要做啥?”
柳叶笑了笑:“这事儿还没个准信儿,等有了准信儿,我再跟你们说。”
竹枝便没再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