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知意拿走了书册,便与苏明义提出告辞,她要带着这挣钱方法回锦城,卷一县之地的钱,如何比得上一州一府之地。
苏明义目送她离开,脸上那几分客套的笑意立时落下,对龚管事道:“龚叔,邹知意这人不简单,你要小心些,别着了她的道。
龚管事道:“大老爷放心,小的心中有数,赌坊的账都平了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”苏明义点头,又沉思许久,才道:“龚叔,菊娘跟承泽他们如何?”
“托大老爷洪福,他们安好。”龚管事谨慎回话。
“唉……龚叔,你我之间,何必如此生疏。”苏明义见他如此唯唯诺诺,面上叹气,心里却觉得满意。他虽然跟龚彩菊生了三个孩子,但在苏明义心里,龚管事永远只是一个奴才。
“大老爷,承泽今岁十六,已经到了相看的年岁,小的斗胆问一句,大老爷可有合适的人选?”龚管事小心翼翼地问道,他问人选,实则是想问三个孩子的亲事,苏大老爷是不是要独断。
苏明义思索片刻道:“承泽为长,是订立门户的,他的亲事我自有打算。”言下之意,他只管长子龚承泽的亲事,次子龚承德与幼女龚承恩的亲事,他不插手。
龚管事便道:“大老爷觉得闻家如何?”
苏明义皱眉:“你说的是想出花王会那个闻留暄家?”
龚管事点头,在他看来闻家几个孩子都不错,能跟这样的人家做亲,是龚家的福气。
之所以会选闻家,龚管事不止是看中闻家三个孩子有本事,更是因为闻家曾与人为奴,没有根基,了解自家事后,应该不会如旁的人家那般挑剔龚承泽三人的出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