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赵守贞得了锁麟囊,便借此兴家起业,现如今已经成了远近闻名的大户。
得知薛湘灵遇难,便用珍宝装满锁麟囊,还予薛湘灵,助其度过劫难,此时离散的薛家众人以及薛湘灵的丈夫与儿子都寻了来,一家人重新团聚,与赵守贞一家结为亲旧。
“诸位请瞧一瞧这戏折子。”柳叶说着,转头对顺英道:“叫他们开场吧。”
没多久,锣鼓声响了起来,好戏开了场。
戏开场,登台的三四人以感叹唏嘘之音念白一番,言明前情,他们是遇了灾的灾民,得本地大户施粥,方得活命。
角儿薛湘灵登场,凄凄哀哀,悲悲泣泣。
但那唱腔与身段,只一出声,便叫人移不开目光。
陈县尉细细地瞧了瞧,只觉得台上的角儿瞧着眼熟,又听那唱腔音儿,更觉熟悉,却因这角儿脸上的浓墨重彩,没有认出是谁来,只觉得这唱腔韵味十足。
“叫梅香、唤院公——为何不来——来~”
“听她言把我肝肠断,你送我回故乡去找尸骸~”薛湘灵悲戚,得知噩耗想要回乡寻尸。
她悲痛哀怜的唱腔,引得台下众人唏嘘不已,也跟着心酸起来。
柳叶听着这唱词,摇头晃脑起来,前世她做擦边主播也不是全擦,总得学两手才艺,才能留住人,这出锁麟囊是她唯一会唱的戏曲,也是她最喜欢的一出。
大抵是因着自己过得不称心如意,便尤为喜欢这种欢喜大团圆的戏码,日子本身就过得苦了,又何必去看那些苦巴巴的戏码,让自己更生闷气。
转眼,赵守贞登场,她身形高挑,眉目秀丽带着几分冷艳,只往台上一站,便让众人挪不开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