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善于攀关系的,心中暗自忖度,该如何借着这个时机跟锦城邹家攀上关系。
柳叶这个东家就走上前来,诚惶诚恐道:“原是邹大人亲眷,小民失礼了。”
邹知意讪讪道:“算不得什么,当不得东家如此大礼。”她这底气不足的样子,让一些人反应过来,这位也不过是一个扯虎皮张大旗的。
龚县令开口道:“锦城邹家,三代为官,当得起书香门第,邹家六房,不知邹娘子当属第几房?”
邹知意讨好地笑道:“大人好识见,邹家主脉确有六房,民妇乃是第六房的旁支。”
这话一出,先前露出狐疑神色的人,都带出了几分不屑,搞了半天,原来只是个庶出旁支,只怕早就与承宣布政使左参政邹大人出了五服了,说到底也不过是平头老百姓,跟自家没甚区别。
柳叶露出恍然之色,面上还是颇为和气:“邹娘子,可带了花王令,我们这边准备起藕了,免得误了选花王的吉时。”
“带了的、带了的,咱们马上就挖,绝不误了时辰。”邹知意连连点头,笑呵呵的看向那株异色并蒂莲,眼里是止不住的得意:“瞧瞧这并蒂莲,开得真好。”
见起藕的工人下了田,邹知意忙里忙慌地道:“你们这些泥…人给我小心着些,要是伤了一根藕节,我叫你们好看!”
邹知意本来想说泥腿子,但顾忌着龚县令跟陈县尉在,不好表现得太过于跋扈。
殊不知,她这番行径早就落了下乘,惹得龚县令等人不喜。
“哎呦,小心点……小心那个莲叶。”
“莫碰着藕茎!小心些,仔细你们的皮。”